11月15日,第五次拜谒碑林。里面的书法碑刻倒不很吸引我,让我痴迷的,是石刻馆里的汉唐石刻雕像,那曾矗立在唐高祖墓前的用整块石头雕凿出来的巨大犀牛和虎、狮等。如果说这几尊石雕还延续着汉雕大匠不斫的浑穆,昭陵六骏则多了几分神采和飞扬。我在其间留连,徜徉,沉思......试图梳理出,中国造型艺术从壮美到柔美,从深穆到精致,从大块文章到小巧腾揶.......作为艺术主体的华夏民族,其心理经历了一个怎样的演变过程?这个演受过程中,这个民族新创了什么,同时又得到了什么,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......这个问题很深奥,也很有趣,有时似乎很清晰,有时却又象山间的云雾,飘渺而迷茫。但,我会一直思考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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